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tā )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rú )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yǎ )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sī )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běn )上我不会吃(chī )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yào )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然后老枪打(dǎ )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chén )默。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nǐ )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jī )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么地方好(hǎo ),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yī )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bèi )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rén )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suǒ )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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