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爸爸(bà )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jǐng )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de )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dōu )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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