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guò )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de ),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fā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而且人(rén )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men )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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