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wài ),到(dào )被冠(guàn )以你(nǐ )要逼(bī )我去(qù )死的(de )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dù )开口(kǒu )重复(fù )了先(xiān )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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