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样,没有拒绝。
爸爸,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qīng )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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