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liǎng )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le )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qù )了,快放手,痒死我(wǒ )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wéi )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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