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jiào )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那家伙打断(duàn )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bān )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xiǎo )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shí )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biǎo )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dà )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dùn ),说:凭这个。
后来我将(jiāng )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hòu )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míng )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jiù )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qǐng )稍后再拨。
当年春天中旬,天(tiān )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shì )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jù )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wǒ )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sān )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最(zuì )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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