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我(wǒ )想了(le )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yě )已经(jīng )离开(kāi )了桐城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zěn )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医生很清楚地(dì )阐明(míng )了景(jǐng )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qīng )楚的(de )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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