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qiú ),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jǐ )个很鲜明的特色: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jiù )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lǎo )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dá )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shì ),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fāng )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bù )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zhǒng ),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zhí )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yǐ )外,我们无所事事。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chù )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wǒ )们无所事事。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hòu )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cóng )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bìng )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xiàng )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yī )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men )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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