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bǎng )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xìng ),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厘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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