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shǒu )机(jī )走(zǒu )过(guò )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lái ),再(zài )加(jiā )上(shàng )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cì ),倾(qīng )身(shēn )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shí )他(tā )是(shì )谁(shuí )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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