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xué )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le )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yuè )电视(shì ),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zài )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yī )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当(dāng )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zuò )出了(le )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xià ),顺(shùn )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wǔ )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bàng )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le )一部(bù )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zhāo )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hái )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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