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nà )一大包(bāo )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zhè )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zài )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nǐ )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已经造(zào )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dì )方,你(nǐ )一定会(huì )生活得很好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shǎo )我把小(xiǎo )厘托付(fù )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