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dé )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le )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浅浅陆与川喊(hǎn )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ké )嗽起来。
慕浅脸色实在是很难看,开口却是道:这里确定安全吗?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kàn )起来也好了一点。
那你不(bú )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慕(mù )浅忽然道。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qǐ )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jù )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dì )朝床下栽去。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máng )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zài )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cái )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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