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lì )刻忙不迭地端水递(dì )茶,但是一问起容(róng )恒的动向,所有人(rén )立刻口径一致,保(bǎo )持缄默。
可是这是(shì )不是也意味着,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终于可以脱单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shāng )害。对不起。
容恒(héng )心头一急,控制不(bú )住地就要喊她,问(wèn )她是不是不舒服时(shí ),却又在即将开口(kǒu )的那一刻福至心灵(líng ),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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