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diǎn )点。
景彦(yàn )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zhè )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yī )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lái )。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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