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shàng ),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gè )犯错的孩子。
相比公司的风(fēng )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zài )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gōng )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zhōu )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zài )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nào )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不再是我认(rèn )识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chū )了声,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bú )慎摔掉了。
嗯,过去的都(dōu )过去了,我们要放眼未来。至于(yú )小叔,不瞒奶奶,许家的小(xiǎo )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shì )妈不对,你看——
沈宴州(zhōu )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de ),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齐(qí )霖知道他的意思,忙应下:是。我这就去联系周律师。
那您(nín )先跟晚晚道个歉吧。原不原谅,都看她。
那行,我让冯光他们先把行李都搬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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