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běn )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le )敲门,容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qiáo )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nín )说声抱歉。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nǐ )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piàn )刻之后才道:道什么(me )歉呢?你说的那些道(dào )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平常(cháng )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hē )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quán )治好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