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wǔ )奋笔疾书(shū ),高强度(dù )学习,这(zhè )会儿已经(jīng )饿得快翻(fān )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èr )班教室找(zhǎo )孟行悠,一起去图(tú )书馆再上(shàng )一个小时(shí )的自习。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shí ),我有一(yī )种强烈的(de )预感,这(zhè )套房就是(shì )命运给我(wǒ )的指引。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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