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lóng )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le )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zài )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yǒu )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yī )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shuō )下去,你名声可全都(dōu )臭了。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duì )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gē ),今夜,让我为您唱(chàng )一首赞歌吧!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gè )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de )想法。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这正合迟砚意(yì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de )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孟行悠暗叫不好(hǎo ),想逃连腿都没迈出(chū )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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