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róng )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xǐ )欢就拿去吧,我会再(zài )买个新的。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téng )还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你老实睡觉(jiào )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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