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不(bú )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yě )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shì )为了防他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nà )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yī )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她(tā )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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