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又(yòu )往她身(shēn )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bú )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yě )谈得有(yǒu )滋有味——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diǎn )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q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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