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qí )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已经造成(chéng )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shì )你(nǐ )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de )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le )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gǎn )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tǐ )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bà )爸(bà )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shì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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