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起(qǐ )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jiē )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我(wǒ )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yǐ )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yī )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wàn )块钱回上海。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zhāng )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zhōng )于到达五(wǔ )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wǒ )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zhè )样的生活(huó )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内(nèi )地的汽车杂志没(méi )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tài )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jié )果是各有(yǒu )各的特点。车厂(chǎng )也不重视(shì )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zhěn )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jiàn )一个奥拓(tuò ),居然开了两个(gè )天窗,还(hái )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kuā )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zhōng )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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