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yào )七点了(le )。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黑框(kuàng )眼镜和(hé )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dì )离开了(le )饭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shàng )的声音(yīn ),直接挂了电话。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mén )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反(fǎn )正他人(rén )在外地(dì ),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人(rén )云亦云(yún ),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yì )难平的(de )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yǐ )后被我(wǒ )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怎么琢磨,也不像(xiàng )是一个(gè )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jù ):男朋(péng )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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