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事情(qíng )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yī )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lù )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qíng )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men )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de )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pì )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de )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军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而老夏因(yīn )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dé )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xià )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rùn ),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yī )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我最(zuì )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zì )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huò )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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