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dìng )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wèi )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dì )吹自己的头发。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bái )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xīn )苦。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nǐ )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huì )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zhào )顾我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nǐ )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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