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rán )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zǐ )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wǒ )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zú )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dé )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阿超则依旧(jiù )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lì )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lǎo )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bù )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bù )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mù )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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