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至于老夏以(yǐ )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de )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qí )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wéi )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那男的(de )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ér )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rén )摸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dá ),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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