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从熄(xī )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zì )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tā )耳边,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qǐ )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往周围看了一(yī )眼。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释放出来,连忙(máng )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wéi )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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