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guò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de )路。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jiāng )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réng )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kěn )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在这样的(de )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de )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yú )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shí )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老夏目送此人(rén )打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tíng )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ā )。碰我的车?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wèn ):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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