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tā )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意识到这一点,她(tā )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jiāng )了一下。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huì )像现在这么难受!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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