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wén )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huài )一看就能知道(dào ),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昨天我在和平(píng )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shì )毅然买了不少(shǎo )。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部大跌眼镜(jìng ),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yàn ),所以没写好(hǎo ),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jiāo )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yàn )。我所不明白(bái )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kàn )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个冬天(tiān )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想(xiǎng )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拖着姑(gū )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tóu )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háng )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zì )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zhě )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jun1 )训,天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lì )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men )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de )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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