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huò )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shì )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zhe )三个人来准备的。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tā )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听到这(zhè )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yǒu )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guò )得很开心。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huò )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cān )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ān )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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