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jīng )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bǎo )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lǐ )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me )出神?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yī )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tóu )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花?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nǐ )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pǎo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安顿好了。景厘(lí )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yī )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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