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shí )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zǐ )的话题,最好还能让(ràng )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guān )点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zì )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lù )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jiē )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掉专(zhuān )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huí )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dǎ )车回去吧。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jì ),从此开始他的飙车(chē )生涯。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shuǐ )平不一样,所以不分(fèn )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jiù )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以(yǐ )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shuō )外国人看不起中(zhōng )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huì )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bú )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chū )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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