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xùn )息。
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jǔ )起了自己手(shǒu )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sòng )一,我很会(huì )买吧!
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ér )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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