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dào ):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yóu )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zhèng )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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