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hòu ),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māo )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zhuō )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这种内疚让(ràng )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栾(luán )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yī )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yào )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shí )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说到这里,她(tā )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nǐ )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wèi )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qīn )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fù )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xià )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他听见(jiàn )保镖喊她顾小姐,蓦地抬起头来,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
可(kě )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zǐ )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yīng )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时间是一(yī )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dù )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cóng )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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