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gè )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xià )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dé )多。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miàn )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shì )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jiū )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huò )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yuàn )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们忙(máng )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内地(dì )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le ),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qiě )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shì )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jīng )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zhōng )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běn )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zhēn )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liáng )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le )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bú )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chē )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chē )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bèi )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jí )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hěn )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fā )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lǐ )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fù )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de )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de )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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