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shǒu )机走过来,道:容先生(shēng )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wǒ )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tā )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wéi )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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