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惯着他,你不是还要开会吗?你忙你的。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qín )千艺这个(gè )人都一起(qǐ )给拒了吗(ma )?不仅宵(xiāo )夜不用吃(chī ),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de )吧。
迟砚(yàn )甩给她一(yī )个这还用(yòng )问的眼神(shén ):我喝加(jiā )糖的呗。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jiāo )学楼,到(dào )楼下时,霍修厉热(rè )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shēng )差啊,什(shí )么‘教育(yù )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shū )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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