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héng )飞,不明真相的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shì )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dì )告诉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zhǐ )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le )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kuī )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gàn )这个的。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hé )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qíng )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zǐ )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chuáng )都行。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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