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张采萱浑身都(dōu )放松下来,回来了就好。又想起什么,问(wèn )道,谭公子谋反的事你们知道吗?有没有牵连你们?
眼看着日头已经在往下落,张采萱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饿肚子,万一没了奶水可不是玩(wán )的,望归可才两个月呢。
确实,他们自己(jǐ )家吵架,跟她们没关系,何氏这一次也(yě )不会疯到她们身上来。
听天由命吧。张(zhāng )采(cǎi )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wàng )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张采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的意思(sī ),转身进门。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dōu )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还来了(le )。
说完,拉着她出门,马车我还是给你(nǐ )卸(xiè )了留在家中,我带出去也只能卖掉,现在外头的马车可不好买,留下来你真要用(yòng )的时候也方便。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cháng )出去剿匪吗,会不会这一次就是出去剿(jiǎo )匪(fěi )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吧,应该就能(néng )回来了。
抱琴也跟着她进门, 道,我还得拿(ná )点药材回去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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