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ma )?
他不会的(de )。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le )吗?
原本今(jīn )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gè )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wèn ),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lí )很快握住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jīng )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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