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bà ),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wǒ )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你住这(zhè )间,我住旁边那(nà )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
哪怕(pà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说着就(jiù )要去拿手机,景(jǐng )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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