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gěi )她看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tā )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qí )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xīn )?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霍祁然(rán )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wèn )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dào )了,景厘终究也不(bú )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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