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何(hé )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wǒ )!
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自己稍(shāo )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位(wèi )上的冯光道:去汀兰别墅。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huàn )、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dé )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tā )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tiān )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zuì )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shí )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yī )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ér )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冯(féng )光耳垂渐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
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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