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zài )一起?
霍祁然闻言(yán ),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开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biān )。
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zhuān )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shǎo )我把小厘托付给你(nǐ ),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xīn )了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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